时候是在18岁易感期那天,梦见自己误打误撞拉着一个Beta滚到了床上。有时候是打了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,而屏幕那头有人说:“我想见你。” “只要见你。” 还有时候,是个噩梦。 模糊不清的时空里, 他梦见了一个从暴雨中赶来的人, 他们交颈相缠, 笨拙不堪的做极尽亲密之事……可雨停风止,再睁眼, 却只剩空荡的房间。 那个人好像消失在了雨中,怎么找也找不到。 一起坐过的摩天轮,在景观台上看过的美景, 和无人问津的娃娃机里那个白色的娃娃……一切美梦到了最后都会变成褪色的相片,梦醒后, 只能留下空落落的遗憾。 只有那种失去的感觉格外真实,真实得让人心悸。 时深呼吸一窒, 从短暂的迷梦中醒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