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困在这张沉香床上,承受着对方似乎永无止境的需索。 谢纨自诩自己从前也是见识过些风月,但是万万没想到沈临渊天赋异禀,比他玩的还花。 此刻盯着他那想将自己拆吃入腹的视线,谢纨觉得自己八成半步都跑不出去,就会被他拖回来折磨。 于是一顿纠结后,他准备全盘接受。 谢纨艰难地?半撑起身?,试图说?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,沈临渊却已先一步开口,口吻不容商榷: “今日轮到哪一式了?” 谢纨脑中一片混乱,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 他只好窘迫地?从一旁小几上摸过那本册子,指尖微颤地?翻找,终于寻到今日该习练的那一页,指给沈临渊看。 见他这副乖顺的模样?,沈临渊唇角微勾。 他垂眸,命令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