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。” 白楚均看了眼屋子中间摆着的玫瑰,胯间撞击着身前的池苓,边道:“没有,卖完了。” 门外的人不死心:“别的花呢?百合什么的,有吗?” 池苓紧张得x一直缩着,就怕人急了,直接把卷帘门推起来。 她想掰捂住自己嘴巴的手,示意自己来回答,偏偏男人在身后一直顶她。 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玩意,不依不饶地跟她的x作对,她身体每一个地方都敏感得厉害,只能死死抠着桌子,不让自己喘叫出声。 一旦有只手松开去掰白楚均的手,估计她也忍不住叫出声了。 白楚均臀部和腿部肌肉猛绷,深深地顶弄池苓两下,这才道:“没有了,今天所有的花都被人包圆了。” “那好吧,”门外男人不满地嘟囔,“怎么偏偏是今天…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