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刀疤在昏黄的灯光下扭曲蠕动,如同活物,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。 对他而言,虐杀一个可能隐藏实力的「猎物」,远比直接碾死一只蚂蚁有趣得多。 趴在地上的陈峰,似乎被这恐怖的脚步声彻底吓破了胆。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,但身体因为「过度恐惧」而颤抖不止,试了几次都没成功,反而将地上的工具袋踢得更远,里面的旧扳手和螺丝刀叮叮当当地滚了出来。 这番狼狈不堪的表现,让狂牛眼中的轻蔑更甚,也让旁边观看的阿豪阿明心头一沉——难道真的搞错了?这真是个没用的废物? 鹤爷面无表情,眼神幽深,看不出在想什麽。 白纸扇何先生则微微蹙眉,目光在陈峰看似慌乱的动作和滚落的工具之间逡巡。 「废物。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