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血红的眼睛在盯着地平线上升起的黑烟,“那些人在河边不走了吗?”覃广遥大声的吼着,这是一个体格彪壮的中年汉子,右眼的眉毛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痕,另外一道从脖子低延伸到左边的嘴唇,不仔细看,倒是很像一条蜈蚣虫爬在他的嘴边上,如果说疤痕能证明此人经历过的殴斗非常之多,那么他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来的就是一股凶悍的气势,整体上的恶形恶相倒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座山雕哪一类的人物。被责问的几个瘦矮的影子吓得缩了一点,踌躇了好一会,在覃广遥要吃人的眼神威逼下,一个胆子大点的哆嗦着开了嘴:“覃哥,我们最近听到的鼓讯越来越多,就派了几个腿脚灵便的兄弟下山去看了一下外边的情况,发现他们有大群的人都集中在河边的两个村子里,他们搬走了好多好东西,你没看见,本来那些都算是乡党的,都被这活外来人搬走了,您哥老发句话,给咱们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