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可倾使劲攥着拳,这是她的习惯,紧张,难过,生气,都会攥拳。 水可倾是要去跟现男友分手的,跟他在一起,已经八年了,熬过了七年之痒,却熬不过柴米油盐。她不想结婚,他不想再等。 “单书祺,我们分手吧。”可倾坐在单书祺的对面,盯着他的眼睛说。水可倾依然记得,她第一次叫他单(dan)书祺,所以也一直叫他单单(dandan)。 “不想结婚是吗?”单书祺没有恼怒,早就习惯了她的小脾气,也习惯了她在闹,他在笑。 “不是,是不想和你结婚。”既然决定不再有瓜葛,就必须要残忍。可倾端起咖啡,抿了一小口。 “那你想跟谁结?” “你没有资格知道。” “我陪了你八年,爱了你九年,终究抵不过你爱了他十年。水可倾,我同意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