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知名野兽的悠长嚎叫,更给这死寂的夜平添了几分毛骨悚然。 李破握着那截冰冷肋骨的右手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。他整个人像一头受了伤却更加危险的幼兽,蜷缩在洞穴最深的阴影里,只有那双眼睛,在绝对的黑暗中闪烁着警惕而冰冷的光,死死盯着洞口那个小小的、模糊的轮廓。 小女孩显然被李破那无声的、带着强烈排斥和危险的眼神吓住了,僵在洞口,进退维谷。她瘦小的身子在夜风中瑟瑟发抖,像一片随时会被卷走的枯叶。细弱的啜泣声被她极力压抑在喉咙里,变成一种断断续续、令人心头发紧的哽咽。 “哥……哥哥……”她又尝试着唤了一声,声音比刚才更加微弱,带着一种仿佛随时会断掉的祈求。 李破依旧沉默。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叫嚣:赶她走!立刻!马上!这世道,自己尚且朝不保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