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安时,还特意带来了他亲手描的《寒江独钓图》,笔触虽稚嫩却有章法。 这般聪慧体贴,倒也让她心里熨帖不少,可夜深人静时,摸着自己空荡荡的小腹,心里总像缺了块什么,冷风一吹就隐隐发疼。 颂芝在一旁为她续上热茶,茶汤泛着琥珀色的光,轻声道: “娘娘,您有清婉公主和四阿哥疼着,可比皇后娘娘孤零零的强多了。再说了,皇后娘娘这年岁,生养可是桩天大的苦差事,哪有您这般舒心自在。” 皇贵妃拿起茶盏,指尖划过温热的杯壁,冰凉的玉镯贴着肌肤,嘴角慢慢漾开一抹释然的笑: “你说得是。清婉和弘历这两个孩子,倒是没白疼。” 她摩挲着杯沿,想起清婉往她怀里塞暖炉时的雀跃,想起弘历背书时认真的模样,心头的那点酸涩渐渐淡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