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怎样叫喊都冰冷安静僵硬得再无法睁开眼睛的母妃,是南洛靖心中最深的黑洞。在心底最深处如同一个冰源,那里潮湿阴冷。被铜墙铁壁的厚厚心墙紧紧护住,不容外人窥视。 却也至那后就烙下了病根,每想起一回那个画面心就绞痛难耐。必保心丸,不然定然是要痛上两个时辰的。可是药一直都是在从不离开自己身边十尺范围的离墨那……运功用真气护住了心脉,让真气滋养它,企图让它渐渐回暖以慢慢缓解…… 来到一片草地中。足足上千亩的绿草地,中间有一棵五六人才能抱住的巨大的百年古树,一副天高由我撑,地阔任我踏,傲娇得不卑不亢的模样,同时如同一把巨大的绿伞般,守卫着这千亩深绿。 宠溺地拍了拍黑魔的头:“这这这,都是你的。开动吧。”指了指周围微风中肆意起舞,却不知道等下就要被马下肚的青草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