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攻击方式并不是拳打脚踢,而是挠。你们能理解吗,挠你,用长长的指甲,带泥的指甲,挠你。 当狂风暴雨般的爪击结束的时候,我好像一条死狗。几个妇女看到我独自躺在地上,连忙说:“大兄弟,你咋躺地上了,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呀?” 几个女人用无辜且不知情的神态问着我,我就不明白了,刚才你们打我的时候那么疯狂,好像是在对待不交公粮的老公。现在怎么就能这么无辜,你们这演技也算炸裂了。 用手支撑起身体,我正面对着她们,很客气地说:“没事,我这都是小事,打扰了。”我倒退着,远离了她们的视线。 毕竟都是凡人,我也不能对她们进行报复。 走在这个不大的村庄中,我找到了一个男人。这是我见到的唯一的男人,一个干瘦干瘦的男人。 看着这个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