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疼在年玉的脸上蔓延开来,南宫月这一巴掌,是丝毫也没有手下留情。 不过往日,这瘦小的身体受南宫月的拳打脚踢早已是家常便饭。 眼看着南宫月又要一脚踹过来,这一次,年玉往后退了一步,恰好避开,却引得南宫月一个踉跄。 “娘”年依兰上前扶住南宫月,南宫月才不至于摔在地上。 南宫月心里的怒气更是高涨,一张贵妇的脸,狰狞之下,分外难看,“小贱人,翅膀长硬了吗你这扫把星,害得我儿被关入诏狱,那诏狱是什么地方,谁进去都得脱层皮,你这小贱人,要不是你要不是你,我的城儿也不会” 年玉听在耳里,心中的讽刺越发浓烈。 她也知道谁进诏狱都得脱层皮,她不但知道,还亲身体验过那诏狱刑罚的残酷。 可南宫月口口声声说年城是她害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