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漫过子规新补种的那株紫杜鹃。花瓣上沾着的露水,不是人间的晨露,是瑶池氤氲的水汽凝结而成,触之冰凉,却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。 子规已换回当年的红衣侍女裙,裙摆绣着展翅的杜鹃,银线勾勒的羽翼在雾中若隐若现。发间的银质杜鹃步摇轻颤,每一片花瓣都打磨得圆润光滑,是王母亲赐的旧物,耳坠是用瑶池深处采来的珍珠串成,垂在颈侧,映着脚下的瑶池水,漾出细碎的光。她指尖抚过紫杜鹃的花瓣,指腹触到那细腻的绒毛,总会没来由地想起忆园井边的老桂树——秋日里,桂子落在布衣上,留下星星点点的黄,带着甜腻的香;想起那些沾着花粉的布衣,是她用西市买来的粗布缝制,袖口总被林枫和林玥扯得发皱;想起两个总爱追着她要沙棘果的孩童,一个怯生生地躲在身后,一个像只小雀儿,叽叽喳喳吵着要学绣沙棘。 “子规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