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 陈父看着陈母,有些赌气道。 陈母则低着头,一言不发,手中不断把玩着自己的衣角。 由于过于用力,她手背上的皱纹显得比平常更为狰狞。 “那还是我来说吧。” 陈父微微坐直了身子,叹了口气缓缓开口:“我和你妈刚结婚那会儿家里有点底子,生了你以后你妈就不高兴去上班了,不务正业,成天好打麻将。 东家跑西家窜的逮谁跟谁打,牌技不高还总爱赌点彩头。 一开始是一块五块,再来是八块十块,到后来直接就就上百了。我赚那点钱全给她霍霍干净了。 再后来,老家地没了,牲口没了,连房子都没了,还欠了一屁股债。你妈是能躲则躲,债主都找到我催债,我这老脸都被丢尽了,我们拖家带口的去你姥姥家住了几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