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几上平铺着一张白色布块,上面绘制着‘大’‘小’两个圈子。在聂嗣身前,放着一只掏空的毛竹筒,两枚木制的骰子。 见到这一幕,郭孝隼立刻就明白了聂嗣所说的‘博戏’是什么意思。 这是华阳郡最近兴起的一种新型‘博戏’,在豪奢贵庭之间十分兴盛,但凡好‘博戏’的豪奢之家子弟,没有不涉猎,不喜欢的。 郭孝隼自然也是十分喜欢,时不时的常去栎阳城的‘赌肆’玩两把。 “没想到伯继也擅此道啊,你我可谓是知音呐。”郭孝隼心想,这聂氏少君怕也是个不学无术,好博戏之人,这种人最好对付,只要投其所好,此行所求,定能圆满成功。 是故,不知不觉,他打蛇上棍,自以为聂嗣应该和他是同一类人,称呼直接变成了表字,自然而然地拉近双方之间的关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