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带重新打好了,他撑着双臂,把阮瑞珠整个人都圈起来。阮瑞珠再度伸手拧他,拧了一把又怕他真疼上,讪讪地收回手。 “小气鬼!这么多年还记着!” “你不也是。” “我才没有。”俩人你一句我一言,争锋相对着,好不容易有个喘息的空间,阮瑞珠又转着脚踝说新皮鞋磨脚,磨得他脚后跟疼。 徐广白径直把人捞起来,一边冷着脸一边又替他松鞋带。 “事儿精,就你最麻烦。” “得了吧,咱俩一个周瑜。一个黄盖,就和糕和馒头的组合一样,那是早就搭配好的。”阮瑞珠托着脸冲他做鬼脸,大剌剌地把脚搁在徐广白大腿上,一点不害臊。 “是,还好遇到你了。”徐广白终于又扬起笑来。屋外阳光正巧投射进来,衬到题了字的牌匾上。 他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