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那个毒妇,竟然将二哥赐死,那可是皇帝啊”。 奇怪,我怎么使不上劲? 好一阵之后,林平安才费力的睁开了眼睛,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。是了,一个农妇正在用粗陋的大手捏着他的脸蛋儿。 咿呀,咿呀。 林平安想反抗,却连话也说不出口,他想让这个农妇住手别摸了。 前世的他身份何其高贵,如今怎容得下这等下人碰自己。 “二婶子,你家平安怎么不哭啊,这可不是好兆头”。 农妇人身旁一长得极丑的老妈妈又挤进了林平安的视线中。 林平安方才便是她接生的,她是这淮安县十里八村儿出了名气的稳婆,说来奇怪,这还是头一次接生的孩子不哭不闹,就傻愣愣的盯着她。 稳婆的话惹得那口中二婶子不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