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鞋子脱离了鞋垫,踩上了华贵的貂绒软垫。 安华锦一怔,“你做什么?” 顾轻衍松开手,漫不经心满不在乎地说,“不过是一辆马车而已,哪里就怕你弄脏了?” 安华锦瞅了瞅自己的脚,有些无言。 顾轻衍慢慢地坐下身,瞧着她,眉眼重新染上笑意,“说吧,你要与我算什么账?是三年前留给你的那块玉佩?还是别的?” 安华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恼怒地坐直身子,“那个匣子是怎么回事儿?你为何要给我?还如此颇费周折等着我再去揽芳阁?” 若是昨天在揽芳阁时早些打开,知道是他的话,她昨天就找他算账了。 顾轻衍低声说,“当年事后,我以为你会很快就再来京城找我算账,所以,特意留了信物在揽芳阁,没想到你三年都没进京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