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的履带压著青石板,发动机低沉地喘息,那股子柴油味混著汗味,呛得人嗓子发紧。 高台上,赵长河披著將官大衣,哪怕热出一身油汗也没脱。他手里攥著麦克风,公鸭嗓在广场上迴荡,震得城楼上的琉璃瓦都在抖。 “叶正华,国之叛逆!勾结外敌,罪不容诛!今日,我代表卫戍区,执行战时军法!” 赵长河那根短粗的手指头指著下方跪成一排的年轻调查员,唾沫星子横飞:“行刑!” 第一排宪兵端起枪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些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年轻人。 就在这时,广场四周那几个大功率音响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,紧接著,赵长河那激昂的宣判词被掐断了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悠扬淒婉的口琴声,隨后是那个年代特有的、带著沙哑磁性的男声合唱: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