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冷漠。 白蔹倚着树,脑子里一直在回放这一幕。 墨发湿漉漉的贴在她苍白的脖颈,她拢着件黑色风衣,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,然后向身边的老人报了个号码。 老人扶着鼻梁上的镜框,看她终于记起一个号码,便拿出手机拨出去,电话很快被接通,“您好,请问是宋泯同学吗?” “是我。” 老人很有礼貌,“是这样的,白蔹同学在明泰山庄湖边不小心落水了,能过来接一下吗?”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,才想起来这个名字是谁,语气克制且厌烦:“别再给我打电话。” 电话被挂断。 老人愣住,“他……” 白蔹还坐在石头上:“他?我未婚夫吧。” 落水该是落魄的样子,可她双手环胸靠着树,暗黑的眸底有些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