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,就又下脸子,又威吓,她不会真当自己是白家人了吧!” 严润生自书卷中抬头,一双眸子冷然而清泠,“十三岁已是能婚嫁的年岁,总这么口没遮拦,哪个敢迎你进门!” “哥!”严琳珊羞恼万分的嗔瞪着严润生,眼珠一转,“长宁哥哥他……” 脸色泛红,美眸顾盼,浑然一副羞答答的小女儿状。 “墨漳墨长宁,墨家三房的大爷,十三岁的案首,十七岁的解元郎,只等明年蟾宫折桂,纵然不是状元郎,也妥妥的前三甲。” 严琳珊脸上羞色褪尽,眼神迷离,映着满满的幸福憧憬,更是微抬高了小下巴,滋生出了一种傲视万物的情绪。 严润生睃了一眼自家妹妹,轻摇了摇头,“他不合适!” 为什么? 严琳珊瞪圆了双眼,“怎么不合适,出身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