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走走,只给人一种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感觉。附近的邻居都只当他是继承了大笔遗产的阔少爷,不愁吃穿的那种,却无人知晓这位司徒老宅的少主人,如今已经是穷得揭不开锅了。 尽管是这样,他那懒惰的脾性却仍旧没有一丝的改变,不管来人怎么吵怎么喊,飞儿都没有要起床的意思,来人已是忍无可忍了,掀翻了他的被子,抽走了他的枕头,他这才吱呜着翻了个身,微微睁开眼,皱了皱眉头,用手挠着凌乱的长发,摆出一副有点生气的模样。 “客人都已经等你半个多小时了,你再不下去,下个月我们就得吃西北风了。快起床!” “哎呀,你替我去见不就行了,别吵……”吱呜着,飞儿坐起身,抢过自己的枕头,又一次倒头睡下。 重新回到梦境之中,四周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异样,诡异的灯光、奇怪的摆设,还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