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,此时有些惆怅,联想到之前,安德列提到过他在新兵训练营毕业时,邻家的小女孩的故事,于是开口问道:“安德列,这张照片里的,就是你的邻居小女孩吗?” 安德列深呼吸一口气,道:“没错,”顿了顿,站起身来从身上摸出了空空的金属烟盒,又从桌子上拿起一只纸盒,从纸盒里取出一把香烟,将金属烟盒填满,再为自己又点上一根,猛吸了一口,这才继续说道:“那场病毒造成的灾难发生的前几周,我还在家里休假,邻居夫妇因为需要一同外出几天,委托我照看他们的孩子,也就是艾萝拉。”说这几句话的时候,安德列一副颓废浪子的模样,吞云吐雾的样子若是放在酒吧里,想必是十分吸引女性酒客的理想伴侣吧。 “那几天,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,长久的军队训练让我有些麻木了,好不容易能有机会放松,那几天真的好幸福啊,艾萝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