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道: “如何?今日方太医的方子可有文章?” 容芷眼底闪过讶然,心中忖度了几番,才道: “方太医的药方确是固本培元的良方,也算对得公主寒症,只是……” 李太微凝眉,示意她说下去。 “只是公主体内虚寒已久,这药方虽能宁神滋补,到底凶猛了些,对寻常妇人自是无害,但公主尚怀着身孕……” 李太微指节攥的发白,颤声道: “你……你确定……我母亲,当真……” 容芷上前拜了一拜,道: “今日奴婢为公主号脉,夫人是喜脉确诊无疑。奴婢……愿替郡主与方太医对质!” “奴家中尚有一幼弟容矜,被婶娘卖与常寺卿府上为奴,若是奴婢不测……还望郡主关照……” 言罢,容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