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高耸入云的石壁上,平整如刀削的墙面上,横七竖八的刻了许多字。 “那,那个啊,是,是好些年前,玉虚子那个小疯子写的……” 迷迷糊糊,差点一头栽在桌子上的杨万里,大舌头道。 “嘿嘿……老头子,你不行了。” 一旁的李阑也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。 “玉虚子……是我们秋水门的人?!” 这消息对李云生来说,既诧异又兴奋,无论是那本《玉虚子说玄微妙经》,还是前些日子看过的《画龙诀》,李云生在心里不止读了多少遍,特别是《画龙诀》,虽然他在书楼强行记下来整个上篇,但是认真“读”却是在昨晚,越看越是喜欢,甚至看完一段就会开心许久,这感觉大概就跟杨万里喝那陈年老酒一样,不过不太一样的是,这老酒能让人糊涂,《画龙诀》却能给李云生解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