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金属门把上顿了顿,试着轻轻一拧——门,竟然没锁。 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腥气从门缝里钻出来,像腐烂的水果混着铁锈。陈沉的心跳漏了一拍,她推开门,玄关的灯没开,只有客厅方向漏出一点昏黄的光。 “苏晚?”她试探着喊了一声。 没有人应。 她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缓慢往前走。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半杯下午没喝完的柠檬水。一切都和她上次来的时候一样,只是安静得过分。 甜腥气越来越浓,源头似乎在卧室。 陈沉的脚步停在卧室门口,门虚掩着。她深吸一口气,伸手推开—— 卧室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。而那道光带的尽头,她看见苏晚的身影。 她吊在天花板的吊灯挂钩上,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