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院子中央,石开山正抡著一把开山斧,一下一下,节奏沉稳地劈著一截粗大的樺木。 斧刃落下,木屑翻飞,每一斧都精准地劈在同一个位置,发出“嘭”的闷响。 听到脚步声,石开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將斧头隨手插在身旁的木墩上。 他转过身,鹰隼般锐利的眼睛,朝著院门口望了过来。 看清来人是白傻子这个老友后,石开山快步迎接了上去。 “老白,你个老东西,咋有空跑我这山沟沟里来了?”石开山的声音和他的身材一样粗獷。 “老石头,想你了,来看看你还死没死!”白傻子笑骂著走上前,给了石开山一个有力的熊抱。 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二十岁的老伙计,在这冰天雪地里重逢,彼此之间的情谊,无需过多的言语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