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静静躺在水泥地上。 丘吉那圆滚滚的身躯重重砸进皮椅,大口喘著粗气,勉强压下快要飆断的血压。 头顶上方传来沉闷的爆炸巨响,灰尘顺著天花板缝隙掉落在办公桌上。 德国人的轰炸机没日没夜地倾泻著高爆炸药,伦敦老城的残垣断壁正在疯狂燃烧。 但发泄怒火,根本救不了眼下已经半只脚踏进悬崖的大英帝国。 最致命的威胁不是头顶的炸弹,而是东线。 军情六处送回来的简报,白纸黑字写得让人头皮发麻。 三百万武装到牙齿的德军,正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向波兰边境集结。 只要德国人的钢铁洪流彻底碾碎苏联,调转枪口全力西进。 大英帝国这片孤岛,绝对撑不过三个月。 偏偏克里姆林宫里那位叼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