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开心心的度过剩下的时间了。”莱德咧着嘴笑了笑,随后靠在鲜艳的珊瑚边,歪着头看着南枳植问道:“枝枝打算到时候留下来吗?” “不知道呢,走一步看一步吧,硬要说的话可能会留下来。”南枳植苦笑回答。她不好意思说出自己无能的社交和一塌糊涂的生活,透露自己内心的懦弱和无用的敏感。她知道自己很无能,无能到连朋友都交不到,无能到和父母示弱撒娇都做不到,她感到为此羞愧和自卑着。南枳植垂着眼问:“那莱德为什么会选择留下呢?”莱德又沉默良久,像是在发呆,最后带着南枳植到了一块光滑的巨石前,莱德双手擦了几下石头,光滑的石头就缓缓浮现出各种色块,那些色块变窄,纠缠,挤压,形成了画面。 莱德坐在一间昏暗狭窄而干燥的屋子里,窗户被一张张旧纸皮糊住,铁窗已经因为历经风霜变得通体锈红,那间屋子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