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著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都亮得惊人。他攥著袍角的手指微微鬆开,心里的那块沉甸甸的石头,终於落了地。 他没有再去找墨尔理斯,而是去了礼堂,晨雾顺著廊柱的缝隙漫进来,沾湿了他的袍角,带著一丝清冽的凉意,却丝毫没吹散他心头的暖意。 他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,指尖划过髮丝时,还能想起昨夜墨尔理斯掌心的温度,那般熨帖,那般令人心安。 晨间的薄雾还未散尽,霍格沃茨的石廊上沾著湿漉漉的露水,踩上去偶尔会发出细碎的吱呀声。 空气里瀰漫著烤麵包的焦香、热咖啡的醇厚,还有厨房飘来的肉桂香气,连平日里听著有些聒噪的鸟鸣,此刻都变得悦耳起来,像是在为他奏响一支轻快的序曲。 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放得轻快,银绿色的校袍下摆隨著步伐轻轻晃动,路过盔甲时,连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