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位下绕成一个圈,屋檐外,红色的花随风飘零。 “白帝,你叫我?”狐玉悬半蹲在白帝身旁,低垂着头。 落棋无悔,当今天下,又有何人知晓,我的雄心壮志? “你是人,和我不一样,你应该很怀念她吧?”白帝微微点头,继续下着乱棋。 狐玉悬不说话,表情十分凝重,紧皱的眉头和气息愈发不安,但他却不敢犯上。 白帝微微一笑,“虽说你并非是我同类,但是,你与我的经历却极为相似,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能够逃过情劫,就算是执法严厉的审判者也一样。一千年了,你也想好好休息一下吧?不妨与我一起,把你的爱人复活,再见上最后一面......” “不必了,如果是让狱魔用那种方法复活的话,我宁愿不去做。”狐玉悬打断白帝的声音,坚定的说着,亵渎死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