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可能! 毕竟对於叶功名来讲,十七年前的那次记忆,他这辈子恐怕都不可能忘掉。 剑刃砍向躯干的那种顿挫感... 鲜血溅满面庞的那种滑腻感... 遇到了砍不动的地方,他和尉迟无情就只能是又拉又拽,一人死死地按住不断挣扎的蓉湘,另一位则居高临下地舞动著手中的剑,一下...又一下...就如两个锯木头的伐木工一样。 可问题是,那会儿的他俩,手中所锯的,可不是什么木头,而是蓉湘的脊骨... 直到那一声悲愴的哀鸣,响彻在了冰冷的燕湖之底。 十七年... 一个人的一生,能有多少个十七年? 就如蓉湘刚才所讲的那样,十七年的时光,当真是白驹过隙,快的离谱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