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多了些窸窸窣窣的声音,这一站下车的人,怕是不少,大概又少不了一场摩肩擦踵的拥挤。 温言倒是轻轻舒了口气,一颗心总算落了地。只是松开紧紧握着书包带的手,才发现,帆布书包带竟已经被握得潮潮的。 果然是太紧张了啊。 第一次走出小镇,第一次坐火车,第一次离开唯一的亲人……这许多的第一次,让18岁的温言,不得不紧张,甚至有些提心吊胆。于是从南到北,整整六个小时,她都保持着警醒状态,怕一不留神坐过了站,怕行李忽然不翼而飞,怕自己有什么纰漏打扰到了周围的人…… 而此刻,她终于能收起紧张,露出些兴奋和期待来,素来恬淡的神情里,多了些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烂漫。 只是刚刚走出列车,温言就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。九月初的北京,空气燥热依旧,对于生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