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嫁给对方。” 她,自然是指顾淳风,所以才要紧。 “那人,出身不好?还是身份有问题?” “那人的名字,叫应仲。” 阮雪音在脑中大致搜索了一遍祁国世家花名册,没有这个人,甚至没有这个姓。 “从未听过。” “那人在霁都呆了两个月有余,如今已经离开。” 阮雪音挑眉:“走了?他不是祁国人?那他与殿下是——殿下没事吧?” “伤心得很。因为伤心,被长公主撞了个正着,这才暴露了每月偷跑出宫的事。” 阮雪音更吃惊。从淳风去折雪殿找她到刚才,她完全没从对方言语间获得任何与这条信息相关的线索,或者说,她脸上的忧伤之色有一半是为这个,而被她理解成了全为阿姌? “是因为那人自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