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差点就这样驾鹤西去,可惜自己太无用,鹤不鸟我。 后来黑石来电,像去地府给阎王打电话捞人一样,要不是他那气势,我还真想再躺几天,我非要看看,是这阎王,这鹤有能耐还是我有能耐。 黑石是我大学同学,好兄弟,我嫉妒他直到现在,感觉还要包括将来。在认识他前我自认为我是天才,聪颖俊美,可遇上他后,我就没拿过第一,我曾经很炫耀我的音乐天赋,可遇上他后才发现啥叫老天眷顾的才子,他音乐方面相当有天赋,而我只是他所谓的幼儿园大班水平。 上次见黑石还是毕业时,这么时日不见,他却变了个人,络腮胡有我的头发长,他的头发快批上了肩。我问:“怎么搞成这样,变性了?” 他白了我一眼,接着又神气道:“这才有艺术家的味道。” 我嫉妒道:“你哪根葱有艺术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