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抖着答道:“我……我以为小姐的样子是在责怪小的,所以……” 话一出口严水月就后悔了,尴尬的停在了原处,上也不是,下也不是。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,也只得提着一颗心吊着一颗胆低着头等着方沉裕接下来的问话。 方沉裕也不接茬,只反复描绘着纸上的忠字,严水月大气也不敢喘,连膝盖都在微微的发颤。 “水月,你跟了我几年了?” 方沉裕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,严水月不敢掉以轻心,道:“回小姐的话,快四年了。” 方沉裕接着道:“听外头的丫头说,看到你平日常在宋姨娘的院中出入,可有这事?” 严水月细听着,却发觉方沉裕的话中竟找不出一丝的疑惑,似是在同她唠些家常,她顿时明白了些什么,伏在地上答道。:“小姐,我常去东院不过是因为小姐说要...